芬布列

杂食w

一定是醒来的方式有问题≈(•-•)≈

又名腕足酱的觅食日记🐙

◆主洛夫克拉夫特微微微微的太中敦芥洛斯

◆流水账

◆私设有

◆期末考前的作死(×

≈≈≈≈≈≈≈≈≈≈≈≈≈≈≈≈≈≈(•-•)≈≈≈≈≈≈≈≈≈≈≈
≈≈≈≈≈≈≈≈≈爱手艺的触手≈≈≈≈≈≈≈≈≈≈

肚子饿了,所以从长长的睡眠中醒过来了,眼前是个人类,摆着一张怪脸。肚子饿了,所以把他吃掉了。

在街上一晃一晃地走着的时候,就感觉有什么东西一甩一甩的扯也扯不掉,凭空多了一个长长的黑带子。本是漫无目的地闲(mi)逛(shi)却又转回了开始的地方,眼前是个人类,摆着一张怪脸,像是少了什么东西一样的。肚子还饿着,所以把他吃掉了。

在街上一摇一摇地走着的时候,就感觉有什么东西一飘一飘的拽也拽不掉,凭空多了一个柔柔的白领巾。肚子传来了微妙的痛感于是停了下来,才发现到了港口到处都是呜呜响着的货船。眼前是阴沉的云布满的天空和海面交会的一线,几只白鸥闲闲的飞着翅尖蹭过浪边。低下头是个人类,摆着半张怪脸。加上这个说不定就能饱了呢,这样想着就把他吃掉了。

在港口一步一步地走着的时候,就感觉有什么东西也一步一步的甩也甩不掉,转过头去是个人类,呜哇那张脸比之前的几个都要怪,不由分说地一拳挥上来,像旁边一闪的结果就是帽子从头上掉了下来……帽子?什么时候凭空多出来的?正考虑着这些的时候就被抓住了手腕。

在海中的话就可以尽情踡伸每一个腕足,所有的关节都得到了充分活动,在久违了的轻快感中居然感到肚子饿了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?!

肚子饿了,所以醒了过来,眼前是一张似曾相识的怪脸,果断选择迅速下潜不想还是被追了上来,扑通地跳进水里拽住一个腕足死命地往上扯,心好累放弃抗争了于是被人倒提着脚腕拖上了岸。

为什么刚刚还是那么奇怪的一张脸,居然还可以变得更加奇怪呢?人类真是奇怪。好了,现在他居然一本正经的对我说“我是斯坦贝克,今后多指教”了。

~~~~~~~~~~~~~~~~~~~~~
洛:在这之后和菲茨杰拉德签了契约≈(•-•)≈
≈≈≈≈≈≈≈≈≈≈≈≈≈≈≈≈≈≈≈≈≈≈≈≈≈≈≈≈≈≈≈≈≈≈≈≈≈≈≈≈

这里说明
●洛夫的异能是变成人,本体为漫画中的那个腕足酱♡

●食用顺序:敦→芥→中→被宰人间失格恢复本体

●会在同一个地方遇到芥是因为敦芥在那里约好了见面,敦到太早了(←这个之后可能会写一篇敦芥)

●以上为洛夫的梦,最后两段为现实

●完毕!

~~~~~~~~~~~~~~~~~~~~
洛:一定是我醒的方式不对≈(•-•)≈

给同桌讲为什么管爱手艺叫爱手艺……
她说我喜欢这个妹子的画风_(:з」∠)_

如果敦最初遇到的是芥川

*时间为漫画第一话中敦遇到太宰的前一天

*会好好接上漫画剧情

*所以这只是个妄想

*完全不会写打斗(掩面

*不会用标点

++++++++++++++

晚霞的天空是西红柿鸡蛋汤——

白发的少年这样想着,仰倒在河滩上

——好饿,要死了

少年翻了个身趴在地上,把脸埋进枯草中

那样的天空可真勾人

少年的肚子已经饿到叫不出声音了

枯草的味道啊——能吃吗

一定和没有油的油豆皮一样吧,干、涩、无、味

总归是能吃的吧

茶泡饭上不是会放吗

吃吧……

少年的胡思乱想并未达到目的,肚子饿没有得到丝毫缓解,那个一直被压抑的想法却又浮了上来

抢夺吧

只是为了活命的话,一定会被原谅的

利用别人多出来的资源就可以活下来——

这才不是犯罪

少年打了个寒战

起风了。

他把脸微微侧过去,看着河中逐渐变暗的天空,枯草在耳边沙沙响。他的目光随河水缓缓流去,流到了桥洞下的阴影里。

搁浅了。

桥上货车以不可思议的快速呼啸而过,又安静了下来。天已经很暗了,四周凉飕飕的。

少年的眼睛很能适应黑暗,所以他目睹了桥下的一切——

几滴粘稠的液体落入水中,伴随着人体倒地的轻微声响。

少年似乎嗅出了血的味道,瞳孔猛地缩小

……杀人!?

等等,首先应该报警才对……凶手会杀了我的……枯草……要被杀了……会死的……枯草……茶泡饭……

天已经完全黑了。

少年躺在河滩上,身旁的枯草颤动着。

冷静下来的少年立刻感受到了寒意,冷汗褪下。四周皆为黑暗,桥上的路灯照不到下面。少年想凶手该不会已经走了吧。他胆战心惊地四处望了望,决定离开这里到大路上去,找个背风的巷子踡一晚。

然而爬起身来的少年却向着漆黑的桥洞走去。腿有点麻,他走得一瘸一拐的。

黑暗总能让人听使欲望,白天越是拼命否定的东西,夜晚时就越猖狂——

少年抱着一丝侥幸:被害者身上总会有些东西的,不论是什么,都可以让自己免于饿死。

如果他没死呢?如果他醒了呢?

杀掉他不就好了。

少年听到自己的心脏在狂跳,没察觉到些微上扬的嘴角。

他笔直地走向桥下的阴影。

等他发现那个漆黑的人影时,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。

桥洞里干干净净,没有想象中的尸体和血迹。少年瞥见地上散开的的布包,几个圆圆的橘子滚落出来。站在少年眼前的人让他瞬间想到了“恶魔”。

少年的身子向右一歪,紧跟着的是爆发的疼痛感:少年的右腿不见了。

巨大的冲击力使得少年飞出桥洞,摔在河滩上,伴随着压抑的轻咳出现的,是刚才的恶魔。

桥上货车驶过,发出极为空旷的哐啷哐啷的声音,一闪而过的橙色灯光中,少年微眯着眼躲避这突如其来的强光。稍稍放慢这一秒,少年就快要被恶魔眼中的深渊吞噬了。

“终于现身了啊” 恶魔捂着嘴,压抑着咳意一般地说。

“潜藏了那么久,你有什么目的?”

叙述语气的疑问句,能够回答的人却不存在。右腿断面传来的剧痛使少年说不出话,呼吸都带着惨烈的疼。少年脸上再次落满冷汗。奇怪的是,恐惧像是随着汗水一般,渐渐地渗出了体外。

光。少年仰视着一步步逼近的恶魔,紧盯着他的脸。那恶魔似乎对他的目光有些不悦,稍稍偏开了头。

所以圆月进入了少年的视线,阴恻恻地,不甚明亮地出现在恶魔身旁。这样就足够了,少年已经无法移开目光了。

幼蕨

下一秒少年的腹腔被贯穿,自地底而生的巨大突刺把少年扯向半空。恶魔的黑风衣一摆,依旧是捂着嘴,收工一样头也不回。

“咳、咳……” 轻咳着的恶魔,想来就有些滑稽。

少年的意识慢慢剥离,最后想的竟是那个人,是不是身子弱,吹了风受了凉才老是咳嗽,这里的海风是挺呛人的……

少年为自己的心大惊讶了一下,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,终于,还是要死了么……

黑风衣的恶魔转身,将将抵挡住意料外的袭击。说是抵挡住了,只是还没倒下而已。脚下河滩上有两道长长的印子,拖着泛腥的泥土和两捧子枯草。意外地麻烦呢,恶魔皱了皱眉。

(鉴于称呼他为“恶魔”的人已经不存在了,我们把人称改为“他”和“白虎”,现在进行的是这两者间的战斗)

巨大的白虎毫无章法地向他直冲而来,他没什么表情,硬要说的话大概是严厉?总之,他又捂住了嘴——

狱门颚

黑色的尖牙出现在白虎的上下两侧,后者正在半空中向他扑来。尖牙合拢把白虎拦腰切断,白虎向下坠去,伤口以肉眼可见的快速愈合,落地时已恢复原状。它再度咆哮着冲过来。

黑风衣下摆化作数根利刺扎入白虎,他借力腾空。白虎的再生速度加快,生生把黑刺截断在体内。

白虎向上扑来,他向后跳上河堤的斜坡。再往上走就是大路了,路灯背向他们洒下橙光照映着空荡荡的街道。他有些恍惚,想起了桥洞下散落的蜜橘,然后白虎就撞上来了。

来不及防御了,他只得往旁边一滚,顺势张开黑色屏障。可是已经晚了,虎爪伸来带过的风吹起他的鬓发,撞击的闷痛自胸口传来,他被狠狠拍在了河堤上。

后脑撞到了什么,他躺在斜坡上一动不动。白虎发起最后的攻击,他就要死了。

少年毫无力度的拳头落在他上臂,更确切地来说,少年整个人摔到了他身上。昏迷中的他毫无反应,任凭同样昏迷的少年趴在那里,和他头挨着头,足尖相扺。

第二天他是在桥洞里醒来的,盯了四散的橘子许久,他把它们一一拾起放回布包。昨天睌上是在这里出任务没错,但后脑的隐痛总让他觉得好像忘了点什么。

不远处的小巷中,白发的少年窝在一只大木桶旁酣睡着,看表情像是做了什么不得了的噩梦。巷口黑风衣一闪而过,空气中隐约有种橘子的味道。

然后又到了傍晚,饥饿的少年晃到了河滩,发出了“傍晚的天空好像茶泡饭”这样的感叹,就在他纠结着“除此之外别无他法,然而……”的时候,噗咚的落水声传入耳朵。

少年跃入水中。

湿淋淋的少年大口喘着气,刚被他捞上来的怪人开口了——

打扰我入水的人,就是你吗?

——万般皆注定,身入此镇中。

=========END=========

太宰:計画通り!

请无视掉土里那些文字……

++++++++++++++++++
极乐满月

芥川:我家宠物好像吃坏肚子了(转头)罗生门!

罗生门:喵~~

白泽(内心:woc这啥好可爱):我来看看(抱)最近喂它吃什么了?

芥川:子弹,空间……哦还有虎小腿,不过后来都吐出来了。

白泽:……(忍住不吐槽)那它有没有偷吃什么?

芥川:刚刚在门口好像吞了什么白色的东西,我以为马上会吐出来就没管它……结果它就变成这样了。

白泽:白色的东西……

罗生门:喵~~~~~~~~~(颤音)

白泽:我的猫好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快给我吐出来!!!!!!(死命摇)

鬼灯内心:不明生物(?)好萌啊🌸虽然很萌但离我家白泽远点(紧握狼牙棒)

++++++++++++++++++

物理课摸鱼_(:з」∠)_
脑洞收不回来惹w

文野
趁动画播出前发点什么
莫名相似的两人(黑发+中分+能打+苦大仇深(等等Σ(っ °Д °;)っ
最重要的是都很帅气~
虽然我没能表现出来←渣渣
完全不会涂色啊(望天)

【露中】白炎 病友设定

        清冷的北方小城,深夜,天空中飘满点点白色的火焰,盛大而寥落。 它们是唯一的光亮。某家医院三楼的一扇窗映着某个黑发无眠的人:他刚从一场荒诞的梦中逃脱,来到这个更为荒诞的世界。
        小时候妈妈说,“黑夜里的光亮是天空破碎的星星,所以不要害怕,我的孩子…… ”不要惧怕黑夜,因为你黑色的头发和黑色的眼瞳。它会沉默地包容所有,你终将归于那里,凭着它所给予你的一切。
        那么今天,是不是有人归去了呢?

        “呐,小耀!你看天上飞的白点,是火花吗?”有着柔软浅金色发的人站在路边,声音兴奋。然而没有人回应他,清晨的人通常很忙,何况他的声音太小了。冬日的天空泛着惨淡的白,太阳已经很久没来光顾这个北方的小城了。伊凡站在路边,围巾遮住下巴,初次见到下雪的孩子一样的,眼眸中满是兴奋和好奇。
        “你又偷跑出去了” 面对病友毫无语气的指责,伊凡坦然一笑:“是呐~可惜又被发现了——小耀我跟你说,我看见了白色的光点哦……”医院三楼的某间病房内,进行着这样的对话。
        “你的围巾不见了,所以你肯定到外面去了”王耀淡淡地指出。
        “我们的病不能受风……”医生这样严厉地嘱咐过他们。他有些烦躁,发现伊凡完全一副不知悔改的样子,转了话题。
        进行着这样的对话的病房,被打着“特殊病症”的标记。
        其实没人清楚到底是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 中午的时候太阳总算露了脸,并不温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在王耀身上。身旁浅发的孩子已经熟睡,软软的头发让人想揉一揉。街上没什么人,从这里能看到对面房顶上蜷成一团午睡的猫。真好啊,王耀慢悠悠的想着,眯起眸子看向太阳,一瞬间浓郁的墨色被阳光化开,流转成清清亮亮的琥珀。伸了个懒腰,他悠闲地想:偶尔地睡个午觉吧。
        并不轻松。
        似乎做了个不好的梦呢,王耀醒来,怎么也想不起刚刚的梦境,明明睡了一觉却更加困倦。他看向旁边的床,伊凡还在睡着,呼吸均匀,厚实的羊毛围巾叠放在枕边。太阳不知何时已被沉甸甸的云朵压盖,严丝合缝地透不过半缕光芒。啊啊,要下雪了,他迷迷糊糊地想,闭上眼睛,不一会又沉沉的睡了。
        场景是小时的石巷,潮湿阴凉沾满水汽覆满青苔。夜晚时昏暗组成迷宫,他跑啊跑甩不掉跟随他的小小白色光点。死胡同尽头墙上的苔痕幻成妈妈的脸,声音温柔:黑夜里的光亮是天空破碎的星星,不要害怕,我的孩子…… 柔柔的水汽扑来像最浓郁的爱,他几乎窒息。
        于是他真的不怕了,转过身去,光点就在他眼前微微跳动着,在他想看清时又倏忽不见。水汽消失。向日葵田里阳光刺目,伊凡眯着眼笑,羊毛围巾松松垮垮地绕在他脖子上。于是王耀也闭上眼。深呼吸的时候,暖洋洋的空气就会充满心肺,安心极了。他听到伊凡说小耀跟我走吧我们一起去不需要围巾也很温暖的地方。这一切都太过迷人,于是他睁开眼。
        他睁开眼,惊坐于黑暗。旁边的床空了,王耀看到枕边整齐叠好的羊毛围巾柔软厚实温暖,然后欢欢喜喜的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 深夜,王耀把脸贴在窗户上,望着外面盛大而寥落的点点白在深眠的城市上空飞旋,他瞪大眼睛终于看清,那是苍白的火焰。

        医院里某处光亮熄灭。苍白色的火焰微微跳动着,伊凡轻声说,我先走啦~小耀!
        我不等你了,我先去了,那个不需要围巾也很温暖的世界。

        窗外白炎黯淡下去,他的眸子也暗下去,仿佛未曾被照亮过。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END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        这篇也是两年前的文了,其实是当时翻化学课本时看到“氢气在氯气中安静地燃烧,苍白色火焰”然后一下子就想到露熊惹ww,安静的苍白色什么的就算那样也是火焰呢🔥~~
        最后露中赛高!!!
       

【木偶戏】cp苏(露)中 两年前的军训产物 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胡言乱语些什么

        阳光刺目,浅金色发淡紫色眸的男子端坐在检阅场中间,四周有些芜杂的长满草,没有风,所以安安静静。安安静静地等着木偶戏开场,孩子一样。前面主席台上有长长黑发的人坐在第二层栏杆上,双腿晃啊晃的。
        一群金色的影子飘过,排成了方队,眼神漠然,身形浅淡得仿佛要消失于最暴烈的阳光下。就这么无声的行进着。他仍端坐着,他仍晃着双腿。
        最后一抹金色消散于飞尘中时,黑发的男子翻回了二层,抖起长袖唱起了咿咿呀呀的歌。可检阅场中央的他却听不到,歌声在蒙尘的靶杆和曳舞的草间兜兜转转,传不进他耳朵。起风了。
        他有些着急,眼中全是困惑。明明台上的人那么那么熟悉,他那么那么期待,可似乎世界上的声音都消失了,他有些迷茫。
        蝉声,又好像不是,大概是耳鸣吧。头很疼,看到了那个背影想到了那个名字却叫不出口,所以头疼得更加厉害了。叫住他干什么呢?明明是自己收回了双手 ,在他转过身去时无动于衷的,是自己让他还债,装作恶狠狠的样子猖狂地让他把曾经的一切都还回去的。他知道他还不起,可他依旧坚持。头疼得厉害。
        金色的影子飘转回来挡在他们之间,他看不清他了,无能为力。
        是啊,已经病入膏肓了。
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 都是梦。
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世界会议上他挨着他坐下,温和的笑。
        于是他也笑着说,“早啊,小耀~”
        “早,露西亚”
        他一愣,然后想到,苏/联已经解体了。
        那是他病入膏肓时的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 他终没听到那首歌。金色的人偶浮浮沉沉,眼神漠然,身形浅淡,挨挨挤挤地挡住了他看向他的目光。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阳光消散。
  
===================END====================